香烟,酒精,化妆品,解释权

我在候机厅里瞥见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同志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小镜子,修补了一下她的妆容。我不禁开始思考为什么女性要像这样化妆,就像男性要以赠送烟酒这样的一级致癌物作为人情往来一样。

经过一番思索,我发现这这两个现象之间存在本质上的相同:烟酒作为男性屈指可数的高端消费品(从茅台的股价上可见一斑)是一种具有历史性的行为习惯,因为精酿粮食酒在农耕社会具有稀缺性,不是平常人家酿的起的;而女性化妆同样是历史性的行为习惯,起源是表现自身不是农民阶级,与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女性区分开。归根结底,都是要让自己看起来牛B

换句话说,男耕女织的习俗下,男性倾向于用物质表现价值,女性倾向于用外貌表现价值。而这个“男耕女织”其实就是区别于远古母系氏族父系社会

在这个社会中,女性要迎合的封建婚姻制度使得女性需要“贞洁”,女性不善于重劳动和战斗使得女性需要擅长“女红”,女性需要出卖色相使得长相不对位男性审美的女性需要“化妆”,而在一些西方国家甚至到现在也不允许女性在婚后拥有自己的姓氏。

这种系统性的社会规则使得女性主动选择被“物化”,成为依附于男性的财产,因此有钱的男性可以凭借自己的资源可以大开后宫。

         我们回到现代社会,可以感受到这种现象并没有消失,女性依然将这种父系社会的价值观认作是自己独立思考得来的信条。诸如“化妆是为了取悦自己”、“打扮穿搭是给自己扬长避短” 此类言辞都是在向男性掌握绝对审美解释权的所谓“美”的方向靠拢。这里提到的解释权问题也就是我思考的重点:什么是美谁说了算?

         现今的资本主义世界自然是资本家说了算。

         我对前两年出现的一系列极端审美仍然记忆犹新,什么”A4腰”,什么“反手摸肚脐”,什么“锁骨放硬币”,什么“乳房托奶茶”,什么“好女不过百”,这种充满对女性身体健康的蔑视和对女性第二性征的苛求的恶俗审美都曾经大行其道,未来恐怕也会出现。在服饰穿搭方面,消费主义的疯狂进攻使得女装本身脱离了服饰范畴,不仅是礼服,而是每一种服饰附加上了过度的身份性和社交性,几乎取代人类应有的独立思考能力,成为女性个体实现自我认同的方式,以此从她们的口袋或让她们从别人的口袋里掏出大笔现金。

         这样的案例在男性中虽然也有出现,但效果远不如女性。举个例子,烟草公司投资好莱坞大片,用资本掌控导演让演员在镜头上大肆吸烟,制造吸烟就是“帅气”,吸烟代表“潮流”的印象,扩大青少年群体初次尝试吸烟的几率。

         随着女性的消费能力增强(我也不知道她们哪来的钱),近年逐渐出现了消费男色的现象。作为男性我认为那些奶油小生业务水平不堪入目,尤其是在剧中体现的显著低于平均值的智力水平(虽然这是编剧的锅)。

         最后,我认为朴素价值观中的   “美”应当是“健康”,包括但不限于自然生长的肌肉,合理的皮肤颜色,光滑的皮肤表面,适合环境的器官分布,而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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