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便梦,您随便看

虚构声明:本文所描述事实均发生在梦境,您看着乐呵就行。

美国,旧金山,黄昏时分。

下午的热气在失去阳光直射之后逐渐安分起来,华灯初上。

__placeholderName躺在保时捷918的前机盖上,双脚惬意地踢动着空气,望着天空中交织成网的白色航迹:旧金山有全美第七繁忙的机场。

“准备出发了!”

我在附近的石头上看着娇小玲珑的__placeholderName和她锋利威猛的跑车。她和我是什么关系呢?这我没有考虑过,但毋庸置疑的是,我们是共犯一般的组合。

“喂!走啦!”

我随即起身,走向银色的保时捷918。__placeholderName已经坐在了驾驶席上,正扭头看着我,大眼睛里满是兴奋。

银色敞篷跑车使用纯电驱动安静地滑出了道路外缘的沙土地观景区,缓缓行驶在水泥铺砌的山间公路上。这条路是山道飙车党的圣地,远方不时地传来引擎高转和涡轮泄压的奏鸣曲。

__placeholderName也显然注意到了,她和我相视一笑,纤手下探发动引擎。

我拿出一个平板电脑,不顾过弯的侧向加速度,熟练地输入她的名字,解锁并打开地图,屏幕中扭曲的白线上出现了两个红点和一个蓝色箭头,三者都在以危险的速度移动。

缩小,滑移,放大,长按,我定位了我们的目的地。那是一个简易机场和露天停机坪,以及一个被密林掩盖的掩体机库。

与此同时__placeholderName跨上了对向车道,以一个相当大的弧度切过了一处下坡弯。得益于前导流板和尾翼的空气动力,轮胎获得了充分的摩擦面压力以制造向心力。

干净利落地出弯,前方是一条数公里长的直道,我看到了两对暗红色的尾灯。背后的引擎尖啸声突然拉高,我被惯性按在了座椅上,隐约看见__placeholderName却是满面春风。

RX7和GTR虽然是高性能车,但面对超跑并无还手之力。__placeholderName悠然地跟车,看着四个红色灯圈忽明忽暗。

背后有一个甩不开的对手是什么体验?我可能不太清楚,但肯定不好受,因为仅仅三个高速弯后,对方就双双亮起警示灯,主动减速让行。

我们很快抵达了这个简易机场,土质跑道被湿润的空气染黑,空气中充斥着草本植物和泥土的气味。宽大的轮胎分散了重量,让车子缓缓地靠近了密林中的机库。

我在平板电脑上遥控开启了机库,跳板式防爆门徐徐下落到与地面齐平。__placeholderName关闭了引擎,将车停在机库边的整备货架旁,机库中停着两架玛瑙红涂装的“闪光柱子 BC-1”飞船。

“喂,该走了”

__placeholderName虽然自己也没动,却如此催促我,像是在逃避什么。

我没有回答什么,也只是解开安全带,拉下手柄,任凭车门在阻尼器声音中自动升高。

“走吧”

我转身下车,绕过车尾打开主驾车门。微微弯腰,递出一只手,__placeholderName盯着我的眼睛,拉住我起身离开了座位。

“我感觉不太好…”

一阵热浪席卷尘土飘进了机库,天空中淡入连绵的低音鼓;橡树林蓬松的枝叶被挤成羊角包,又被打散拍成甜甜圈,顿时漫天黑绿飞舞。

白光一闪,盖过了机库里暗淡的防爆灯,大地先于空气传来微微的震动,几缕灰尘从钢混拱顶落下。

__placeholderName突然向机库外跑去。

“喂!”

我紧随其后,同时拉下关闭机库的拉杆。

密林中弥漫着浓厚的水雾,恒温机库的散热器也排放着大量废热,我仿佛在蒸锅笼屉中穿行。

“__placeholderName你在做什么!”

我抽出腰间的手电筒,打开至2000流明的最大功率,穿透了一片小小的白雾之后暗淡地照在了__placeholderName身上。

灯光似乎没有平时那么亮,我不好判断是不是电量不足,但发烫的手感让我把功率减半。还好效果降低不多,仍然能看到__placeholderName的背影。

我在侧风中勉强维持着跑动,固实泥土地的脚感并不好,我并不清楚__placeholderName是怎么跑这么快的。

穿过一个转角后我来到了一条河边,__placeholderName站在大理石护栏旁。水面上漂浮着亮度和对比度与环境相比极其不现实的翠绿色气泡,在风中屹立不摇。像萤火虫,又仿佛是脱离这个世界的东西。

“……”

__placeholderName的表情与其说是惨淡,不如说是留恋。我不清楚她在想什么,但她一定不正常。

“……”

我注意到漂浮的翠玉气泡没有倒影。__placeholderName看着我的双眼突然睁大,面色失去气血一般。翠玉气泡开始上升,似乎在向我的身后聚拢。

我转身,同时拔出手枪。雷声大作,来路上站立着一位身着亮蓝绿色长风衣,头戴黑色滑雪面具和风镜的人。我的灯光照在他身上,但他并没有停下脚步。

他在离我10米左右时站定,缓缓掀开滑雪面罩,露出修长的脖颈,露出消瘦的下颌,露出粉白的双唇,露出柔顺的颧骨,露出高挺的鼻梁,露出金黄的眼眸,露出纤细的双眉,露出深紫灰色的发丝。

我的右手逐渐渗出汗液,拿着手电筒的左手微微颤抖。微微侧身向后看,__placeholderName站在原地,伸出双手托捧着一个翠玉气泡。

“那是人们受伤的心,失去‘心’的人们很难再感受到美好。”

紫毛开口便是靡靡之音,令人沉沦,这比他美到不真实的容貌更让我确信这厮不是人类。

“失去‘心’的人们常常会走向自杀,在见到我之后。”

抑郁症?洗脑邪教?还是心理掌控?我似乎没有面对超自然事物的应对预案,只能在脑海中默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保持对四周的观察。

妖风骤起,卷扬枯枝败叶,翠玉气泡聚拢在紫毛身边了。

“这和__placeholderName有关系吗?”

我谨慎地提问,谁也不知道这些气泡会不会爆炸或者变成致命射弹,还是直接夺取意识。

“她拒绝死亡,尽管我已经见过她三次了。”

也许__placeholderName决定山道飙车就是一种寻死的表现,但她的车实在是太稳定了,而且两名对手也遵守了山道潜规则。

那现在她是想投河?我再次侧身,__placeholderName坐在地上,靠着护栏,怀中抱着那个翠绿气泡。

“那和我有关系吗?”

紫毛冷若冰霜的面容浮现出一抹微笑。敞开双臂,气泡们纷纷向他身旁游动,排出一条翠玉大道。

“你未曾拥有过心。”

闪电击中了机场的避雷针,传来恐怖的轰鸣。紫毛信步向我走来,就像是主教在迎接受洗者。



“已经8点40了?今早几点上课来着?”

*打哈欠

(打字)我做了一个巨精彩的梦

[动画表情]

(打字)我觉得我可以把它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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